值得

 供稿:何文佳 

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,有兩位患難之交的好友,他們同在那悲慘的歐洲戰場中服役。戰事連續數月之久,他們在寒冷泥濘的戰壕中,共度每一個俟着死亡的日與夜,頭上是炮彈和長官的命令。

敵我雙方不時從戰壕中跑出來,向對方進攻,然後跑回戰壕中療傷和埋葬死人,等待着重新再來一次。在這生死與共的過程中,士兵之間的同胞之情日益加深,而這兩位士兵尤其親近。在日以繼夜的恐怖中,他們談到人生、家庭、希望以及如若有幸生還,雙方會打算做的事。

在一次攻擊行動中,詹姆中彈倒下,受了重傷,他的朋友比爾則僥倖逃回附近的戰壕裏。此時詹姆在雙方的戰壕的中間地帶,孤單一人,痛苦地躺在冷月和槍火的閃光之下。

炮火繼續着,危險到了極點,戰壕與戰壕之間絕非安全之地。雖然如此,比爾仍想走向他的伙伴,安慰他,給他支持,甚至拯救他。負責的軍官不許比爾離開戰壕,因為那實在太危險了,但當軍官一轉身,比爾便衝了出去。空氣中充滿了火藥的味道,炮聲的震撼和子彈就身邊發生,但比爾終於跑到詹姆身邊。

過了些時候,他終於把詹姆帶回戰壕之內,但一切太遲了,他的朋友已經去世。那位有點自以為是的軍官,看着詹姆的屍體就大聲喝問:「為一個要死的人,是否值得如此冒險?」

但比爾卻毫不猶豫地說:「長官,值得。我朋友臨終說的話,讓我認為值得。他對我說:『我知道你會來!』」

(取自網上《心靈故事》)